因为有人不喜欢您的不奉劝蔡明老师明年别再上春晚,同常人的腔调,网友直接开喷:“春晚这是缺钱缺疯了吧?一个小品开三场展销会?”
更新时间:2026-02-22 01:02 浏览量:1
大年三十那天晚上,很多人跟我一样,其实心里是憋着一股劲儿想看看蔡明老师的。毕竟人家七年没上春晚了,这次是“女王归来”,加上之前铺天盖地的宣传,说她要跟三十年前的自己来一场时空对话——1996年她演《机器人趣话》,那是个“假”机器人,全靠演技在那尬演机械感;2026年这回,她身边站的可是货真价实的仿生人,松延动力公司花了大价钱做的超拟真硅胶娃娃,光面部自由度就搞了四十多个。这剧本听着就带劲,对吧?结果呢,节目演完没几分钟,我刷手机,朋友圈里安静得吓人,再一看微博,炸了。不是夸的,是骂的。有人在社交媒体上直接发帖调侃,说这哪是看小品,简直是进了科技馆,满舞台的机器人翻跟头、变魔术,看得人眼花缭乱,但仔细一数,这短短十几分钟里,硬生生塞进去了至少四个广告——豆包APP、海澜之家、某网站,还有那个从头到尾都在镜头里晃悠的松延动力机器人 。网友直接开喷:“春晚这是缺钱缺疯了吧?一个小品开三场展销会?” 。
更邪乎的是蔡明推出来的那个“自己”。那玩意儿做得确实逼真,银发、皱纹、嘴角那颗痣,一模一样。但问题就出在这“太像了”上。那机器人坐在轮椅上,表情僵硬,笑起来嘴角的肉抽动得跟真人似的,但眼神是空的,动作是一卡一卡的。有个现场观众后来在网上描述,说那机器人出场的时候,台下根本没人笑,安静得能听见隔壁座嗑瓜子的声音,甚至有人说“后背发凉”、“像惊悚片开场” 。这可不是观众矫情,心理学上专门有个词儿形容这感觉,叫“恐怖谷效应”——东西做得太像人但又差那么一口气的时候,人的本能反应不是亲近,是恐惧。你说大过年的,一家人围着电视机,突然冒出这么个玩意儿,谁能笑得出来?网上有个段子说得特别损:这机器人适合放小区门口当门卫,绝对能防贼 。
其实蔡明老师自己也知道难。节目播完第二天,她在《人民日报》发了篇文章,专门聊这届春晚小品的困境。她说这次回春晚,发现这是她经历过“最艰难的工作”。难在哪儿呢?她说春晚有两个死任务,第一个叫“欢乐度”,就是得让人笑;第二个叫“老少咸宜”,得让全家老小都爱看。但蔡明自己都承认,这两条“从根本上甚至是冲突的” 。现在年轻人爱看啥?短视频刷出来的梗,15秒不笑就划走的那种快节奏反讽。老年人爱看啥?是那种有铺垫、有人物、有来龙去脉的生活化幽默。你让蔡明怎么办?她只能两头堵。结果就是我们在屏幕上看到的那个拧巴的东西——一边想走心,用机器人探讨空巢老人的亲情陪伴;一边又怕年轻人嫌闷,硬往里塞谐音梗。有个梗直接把“伏”电压扯进台词里,听得人一头雾水,全场静默,那包袱砸地上摔得稀碎 。
说到这个“欢乐度”的缺失,其实是有数据支撑的。春晚刚结束没两天,网上就有机构给今年的语言类节目打了分。一共七个节目,及格的只有一个——沈腾马丽那帮开心麻花老人演的微电影《我最难忘的今宵》,拿了7.0分。剩下的全军覆没,全是二三分的货色。蔡明那个《奶奶的最爱》最惨,直接垫底,2.8分 。2.8分是什么概念?我翻了翻评论区,有人用了一个词叫“创历史新低”。这词儿用得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,毕竟那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蔡明啊,是那个当年在《机器人趣话》里说出“你们人类真虚伪”这种犀利台词的蔡明 。可现在呢?观众的评价更直接:全程无笑声、节奏怪怪的、段子好尬、强行煽情 。那个小品总共12分钟,据说从第6分钟就开始催泪,机器人和真人抱在一块儿,音乐起,灯光柔,就差把“都给我哭”写在屏幕上了 。这种“硬煽情”跟前面那些硬邦邦的机器人表演掺和在一起,让人感觉像是在喝一杯兑了酱油的可乐,味道全拧了。
更让蔡明尴尬的,可能还不是分数,而是她那个老搭档潘长江莫名其妙地被拉进了这场舆论漩涡里。节目刚播完,网上关于《奶奶的最爱》的讨论区里,突然冒出来铺天盖地的“潘嘎之交”刷屏 。你说这事儿跟潘长江有关系吗?八竿子打不着。但观众不管这个,观众的记忆是连通的。大家一看到蔡明,自然就想起那个和她搭档了十几年的小个子潘长江;一想起潘长江,就想起他这几年的“晚节不保”——2021年那会儿,潘长江还以长辈身份连麦劝“嘎子”谢孟伟,说“直播带货水太深,你把握不住”,结果转头自己就扎进酒水直播间,卖起了茅台 。更离谱的是,他在直播间号称把茅台董事长灌醉了拿到底价,结果被人扒出来卖得比市场价还贵。央视《新闻周刊》直接点名批评,说这是“虚假宣传” 。从那以后,观众看潘长江的眼神就变了,那个曾经憨厚搞笑的“潘叔”,变成了满嘴跑火车的“潘子”。现在这股“不信任感”莫名其妙地转移到了蔡明身上,评论区里一堆人阴阳怪气:“蔡明也被高估了,只会煽情哗众取宠,作品没一部能打的” 。
其实仔细想想,蔡明这次是真的挺冤的。她为了这个节目,据说改了十几遍稿子,六年来一直在琢磨观众到底想看啥 。她想呈现“不一样”的东西,用科技去“撞击”观众的视觉 。这个初衷本身没错,甚至可以说很有勇气。毕竟64岁了,还敢挑战跟仿生人搭戏,这劲头有几个年轻演员比得上?问题出就出在,她想承载的东西太多了。一方面要承载科技——松延动力那几家公司据说砸了5个亿争这个春晚曝光位,为的是给IPO铺路 。那机器人得露脸吧?得翻跟头吧?得变魔术吧?剧本就得给这些“技术展示”腾地方。另一方面要承载商业——豆包的语音助手得念台词,海澜之家的抱枕得摆C位,广告商的KPI得完成 。再一方面还得承载情怀——呼应30年前的自己,探讨空巢老人,升华亲情陪伴。这么多东西全挤在一个十几分钟的小品里,结果就是哪个都没弄好。剧情被挤得稀碎,观众看到最后都懵了:这到底讲了个啥?奶奶最爱的到底是啥?是机器人?是孙子?还是那海澜之家的抱枕? 。
有人可能会说,那不对啊,同样是用机器人,隔壁《武BOT》里宇树科技那帮机器人打武术怎么没人骂?人家后空翻、耍醉拳,干净利落,观众看得直呼想下单 。差距在哪儿?差距在于宇树那帮机器人在那儿就是纯粹炫技,我不需要跟它们共情,我只需要看它们有多牛。但蔡明这节目不行啊,她是要讲故事的,是要让人笑的。当机器人顶着蔡明的脸,僵硬地挤出一个微笑,然后试图去拥抱孙子的时候,观众的情绪是错乱的——我该笑吗?我该感动吗?我该害怕吗?这种错乱直接杀死了所有的喜剧节奏。有个网友说得特别到位:节奏怪怪的,包袱全是生硬的谐音梗,最后的升华莫名其妙 。
今年的春晚语言类节目,其实集体陷入了一个怪圈。有人总结过,叫“煽情泛滥、包袱尴尬、广告轰炸” 。沈腾马丽那个能及格,是因为人家起码顺滑,讽刺和幽默的比例拿捏得准。剩下的那些,要么是语速快得像在赶集,要么是谐音梗硬得像吃了苍蝇。比如那个对口白话《谁的菜》,里面把“football”强行谐音,包袱出来的时候观众根本听不懂 。还有《血压计》,节奏快得演员像在背台词,好几个包袱没响就直接滑过去了 。这种集体性的“不好笑”,其实暴露了一个更深的矛盾:当短视频已经把人训练成“三秒一笑点”的怪物时,春晚这种合家欢大舞台,到底该拿什么留住观众?蔡明的答案是“硬融合”,把科技、广告、情怀、笑料全搅和在一块儿,以为量大管饱。结果观众不买账,说这叫“科技秀冲淡年味” 。甚至有学者出来批评,说这种预设动作缺乏实际场景支撑,呼吁技术应该去搞工业和医疗,别在舞台上霍霍小品了 。
其实观众心里想什么,赵本山很多年前就说明白了。今年蔡明被骂得最惨的时候,网上冒出来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想念赵本山” 。有人翻出赵本山当年的采访,他说过一句很直白的话:“春晚小品要带来快乐,如果想通过作品教育人,那还不如直接去监狱工作。” 这话糙理不糙。赵本山那些经典作品,《昨天今天明天》、《卖拐》、《不差钱》,哪一个靠过机器人?哪一个塞过广告?全是地里长出来的故事,普通人的那点小心思、小算计、小温暖。一家人围在电视机前,嗑着瓜子,看着范伟被忽悠得团团转,笑得前仰后合,那股子热闹劲儿,才是春晚该有的味儿。可现在呢?舞台越来越大,灯光越来越炫,科技越来越狠,反而把最核心的东西弄丢了——那个让观众放下戒备、纯粹笑一场的空间。
至于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仿生蔡明,它在舞台上短短几分钟的亮相,确实触发了很多人的生理不适。但比这更让人不适的,可能是另一个事实:当蔡明在台上推着那个“自己”走来走去的时候,台下的观众,包括屏幕前的我们,其实都处在一个相似的尴尬里——我们都分不清,这到底是在看艺术,还是在看一场由资本和技术联手导演的奇观秀。就像网友说的那句话:“我们致敬突破,但拒绝被广告绑架的感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