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2年我进山打猎遇暴雨,救了个姑娘,次日下山他爹逼我娶她我不肯
更新时间:2026-01-04 21:49 浏览量:3
“快看,老刘家那闺女被个野男人背回来了!”
“啧啧,衣服都烂成那样了,肯定没得好了。”
“这下赵阎王不得气死?那可是他看上的儿媳妇。”
1992年的深秋,大巴山深处的断龙坳,雾气还没散尽,村口的大槐树下就聚满了交头接耳的村民。陈锋背着昏迷不醒的沈青禾,刚踏进村口那条泥泞的小路,就被无数双阴冷的眼睛死死盯住了。那些目光像带着倒刺的钩子,刮得人背脊生寒,哪有半点山民的淳朴,分明透着一股饿狼看见肉的凶残。
01
陈锋是退伍侦察兵,本来在县城蹬三轮,日子虽然苦点但也安稳。可半个月前,老娘突然查出了尿毒症,手术费要三万块。那年头,三万块就是天文数字,那是普通人家十年的嚼用。
为了救娘,陈锋把心一横,带着部队留下的那把旧猎刀,进了大巴山深处的无人区。听说那里的悬崖上有一种极品麝香,只要搞到一点,就能换回老娘的命。
谁知刚进山就在那鬼地方碰上了百年不遇的暴雨。那雨下得跟瓢泼似的,瞬间山洪暴发,浑浊的泥汤子夹杂着合抱粗的大树滚滚而下。
就在陈锋狼狈躲避泥石流的时候,他听见悬崖下有人呼救。
探头一看,只见半山腰横出来的一棵枯树上,挂着个采药筐,下面吊着个姑娘,那手死死抓着树枝,身子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,眼看就要掉进下面的万丈深渊。
陈锋那股当兵的热血还没凉,想都没想,把绳子往腰上一系,顺着滑溜溜的岩壁就下去了。好几次差点脚滑摔下去,但他硬是凭着一股子狠劲,把那姑娘给拽了上来。
那姑娘就是沈青禾。
两人躲进了一座荒废的山神庙。沈青禾浑身湿透,衣服被树枝挂得稀烂,露出了大片青紫的淤痕。她发着高烧,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陈锋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,但这会儿他心里只有那点救人的良心。他背过身去,把自己干爽的外套脱下来扔给她,又生了火,把最后一点干粮嚼碎了喂给她吃。
整整一夜,陈锋就像尊门神一样守在庙门口,手里紧紧握着猎刀,听着外面的风声雨声,还有姑娘断断续续的呓语。
次日天晴,沈青禾醒了。她看着陈锋,眼神里全是惊恐,想说话,张嘴却只能发出“啊啊”的声音。
是个哑巴?
陈锋心里一软,比划着告诉她没事了,这就送她回家。沈青禾似乎很抗拒回村,但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山下的方向。
02
刚到村口,还没等陈锋喘口气,那个叫刘老根的老头就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冲了出来。
“哪来的野汉子!敢欺负我闺女!”
刘老根一看沈青禾身上披着男人的衣服,头发凌乱,二话不说,冲上来照着陈锋面门就是一拳。
陈锋本能地侧头躲过,但这一下也让他火了:“大叔,你讲点理!我是救人!你闺女掉悬崖下了,要不是我,她早没命了!”
“救人?孤男寡女在山里过了一夜,你说你是救人?”刘老根唾沫星子横飞,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上写满了蛮横,“在断龙坳,坏了规矩就是死罪!你毁了我闺女清白,以后谁还敢娶她?”
陈锋看了一眼缩在刘老根身后,拼命摇头却不敢出声的沈青禾,心里憋屈得不行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陈锋强压着火气问。
刘老根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,伸出两根手指:“两条路。第一,赔一万块钱遮羞费,这事儿就算了;第二,你入赘刘家,娶了青禾当媳妇,以后就是我刘老根的女婿!”
一万块?娶媳妇?
这哪里是讲理,分明是讹诈!
“我没钱,也不可能娶她。”陈锋冷冷地说道,“家里老娘还等着我救命,我得走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要走。
“走?进了断龙坳,还没人能不打招呼就走!”刘老根冷笑一声。
哗啦一下,周围原本看热闹的村民突然围了上来,一个个眼神阴冷,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抄起了棍棒。那架势,不像是在看热闹,倒像是在看一头落入陷阱的猎物。
陈锋心里咯噔一下,这村子不对劲!
双拳难敌四手,陈锋被强行押回了刘家,关进了后院的柴房里。刘老根放话,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放人。
入夜,柴房的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。
沈青禾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溜了进来。她手里捧着两个黑乎乎的馒头,塞到陈锋手里,然后颤抖着拉起陈锋的手,在他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了一个字:
逃。
写完,她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全是绝望的泪水,仿佛在说:快跑,这里是地狱。
03
陈锋握着那个带体温的馒头,看着沈青禾那双眼睛,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这姑娘不像是个普通的山村哑女,她写字的笔顺很规范,手上也没有常干农活的老茧,反倒有些细腻。
“你是被拐来的?”陈锋压低声音问。
沈青禾浑身一颤,拼命点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陈锋明白了。这断龙坳就是个吃人的魔窟!他当兵的时候就听说过有些偏远山区买卖人口,没想到让自己撞上了。
“别怕,我带你出去。”陈锋眼神一凛,那股侦察兵的煞气又回来了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。沈青禾吓得脸色惨白,赶紧钻进了柴堆后面。
门开了,刘老根提着一壶老白干走了进来。
奇怪的是,此刻的刘老根没了白天的凶神恶煞,那张老脸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格外苍老和疲惫。
“小子,出来喝一口。”刘老根把酒壶往地上一墩,自己先灌了一大口。
陈锋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我看你身板硬,眼神正,是个当兵的料。”刘老根抹了一把嘴,眼神复杂地看着陈锋,“青禾是个好姑娘,跟了你,不亏。你带她走吧,走得越远越好。”
陈锋愣住了。这老头白天还要死要活逼婚,晚上怎么突然转性了?
“大叔,你到底什么意思?既然想让我带她走,为什么白天还要演那出戏?”
刘老根苦笑一声,那笑声比哭还难听:“演戏?不演戏,你们连这院门都出不去!你以为这断龙坳姓刘?它姓赵!赵阎王盯着呢,青禾是他早就看上的‘货’,准备留给他那个傻儿子传宗接代的!”
“法?在断龙坳,赵阎王就是法!”刘老根突然站起身,走到屋角那个贴着大红喜字的红漆木箱前,“你不娶也得娶,看了这个,你就明白了。”
说着,他猛地掀开了箱盖。
陈锋以为里面是金银首饰,或者是刘老根用来威胁他的凶器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,探头看去。
只这一眼,陈锋的瞳孔瞬间放大,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后,陈锋彻底震惊了!那根本不是什么嫁妆,而是一摞摞沾着暗红血迹的身份证和学生证,最上面的一张照片,竟然是三年前新闻里铺天盖地报道失踪的那个名牌女大学生……而在那些证件下面,压着一把生锈的手术刀和几本泛黄的病历本,让陈锋瞬间明白了刘老根真正的身份!
04
那箱子里,足足有十几张身份证,每一张背后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,一条鲜活的生命。
“我是个罪人啊……”刘老根瘫坐在地上,抱着头痛哭,枯瘦的手指死死抓着地面,指甲都崩断了,“我是个医生,本来是救人的。可被赵阎王抓到这儿,他就逼着我……逼着我给那些刚抓来的不听话的女娃做手术,有的打残了,有的弄哑了……青禾没哑,是我给她喂了麻药,让她装的,这才保住她没被赵阎王那个畜生糟蹋。”
刘老根抬起头,眼里满是血丝,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:“我每天晚上闭上眼,就能听见那些女娃的哭声。我想死,可我不敢,我得活着,活着才能护住青禾这最后一根独苗。”
陈锋听得睚眦欲裂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原来这就是真相!这刘老根既是帮凶,也是受害者,他在良心和生存的夹缝里苟延残喘。
“我认青禾当干闺女,就是想找机会送她出去。可赵阎王看得太紧了,村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。”刘老根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布包塞给陈锋,“逼你娶她,是因为赵阎王那傻儿子这几天犯病了,赵阎王急着冲喜。只要你答应娶她,名义上这就是咱们自家的婚事,我就能借口让你带她去镇上‘回门’,那是唯一出村的机会!”
陈锋看着这个满脸泪水的老人,心里的怒火化作了沉甸甸的责任。
“好,我娶!”陈锋咬牙说道,“明天一早,我就带她走!”
这一夜,谁也没睡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陈锋换上了刘老根给他找的一身干净衣服,拉着换上了红棉袄的沈青禾,背着那个装满罪证的木箱(外面包了红布,伪装成嫁妆),准备出门。
“走吧,别回头。”刘老根站在堂屋门口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没动。烟雾缭绕中,他的背影显得那么单薄,又那么决绝,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孤坟。
陈锋深深看了老人一眼,拉开院门。
然而,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一沉。
门外,不是空荡荡的山路,而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。
村长赵阎王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,手里把玩着两个铁核桃,正皮笑肉不笑地站在最前面。在他身后,全村男女老少一百多号人,把刘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他们手里拿着锄头、铁锨、镰刀,甚至还有土猎枪。那一双双眼睛里,没有祝福,只有贪婪和杀意。
这哪里是拦新郎官,分明是截杀!
赵阎王早就看穿了刘老根的把戏。
“哟,老刘,这是要去哪啊?”赵阎王阴测测地开口,目光像毒蛇一样在陈锋和沈青禾身上游走,“这女婿不懂规矩,你也不懂吗?这断龙坳的女人,只有进来的,没有出去的!”
05
“赵村长,这是我女婿,带闺女去镇上扯证,顺便买身新衣裳。”刘老根从陈锋身后挤出来,强装着镇定说道。
“扯证?买衣裳?”赵阎王哈哈大笑,笑声像夜枭一样刺耳,“老刘啊老刘,你真当我是傻子?这小子昨天刚来,今天就要带人走?我看他是警方的卧底吧!是来断大家财路的!”
这一句话,像是在滚油里泼了一瓢水。
“什么?卧底?打死他!”
“不能让他们走!走了咱们的矿就得封!”
“弄死他!”
村民们被煽动起来了。在断龙坳,除了拐卖,私矿也是全村人的命根子。谁敢断他们的财路,那就是杀父之仇。
锄头和铁锨眼看就要砸在陈锋头上。陈锋把沈青禾护在身后,背靠着院墙,眼神如刀。他虽然身手好,但这可是一百多号人,真动起手来,他和沈青禾都要变成肉泥。
“别怕,跟着我。”陈锋感觉到沈青禾的手在剧烈颤抖,他用力回握了一下,那粗糙温热的手掌传递着无声的力量。沈青禾抬起头,看着陈锋宽阔的后背,眼中的恐惧慢慢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取代。
“都给我往后退!谁敢动一下,老子弄死谁!”陈锋大吼一声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猎刀。
但村民们仗着人多,根本不怕,包围圈越缩越小。几个拿着土猎枪的家伙甚至已经开始瞄准陈锋的腿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直沉默的刘老根突然发疯一样冲进堂屋。
只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堂屋的门板被撞飞了。刘老根竟然扛着那口早已给自己准备好的黑漆棺材冲了出来!
那棺材沉重无比,压得他腰都弯了,但他硬是一步步挪到了院子中间。
“都别动!谁动我就点火!”
刘老根手里举着一个熊熊燃烧的火把,另一只手扶着棺材沿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决绝的疯狂。
赵阎王愣了一下,随即不屑地冷笑,他不信这个被自己压榨了一辈子的老窝囊废敢翻天:“老刘,你吓唬谁呢?一口破棺材,烧了正好给你送终!大家别听他的,上!”
“我看谁敢!”
刘老根大吼一声,一脚踢开了棺材盖。
盖板滑落,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在空气中,那是硝石和硫磺混合的味道,那是死亡的味道。
看到棺材里的东西,连一向杀人不眨眼的赵阎王都震惊了,吓得连退三步,脸色惨白,手里的铁核桃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!那棺材里装的不是死人,而是满满一棺材黄色的土制硝铵炸药,还有乱七八糟缠绕在一起的导火索……这一棺材炸药要是炸了,别说这个院子,就是半个断龙坳都要被夷为平地!
06
“这是我在矿上这几年一点点攒下来的,本来是想留着给自己陪葬的!”刘老根把火把凑近了导火索,嘶哑着嗓子吼道,“赵阎王,我知道你狠,但你再狠也怕死吧?今天谁敢拦他们,咱们就一起上路!”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打死陈锋的村民,此刻一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,纷纷往后退。赵阎王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,他有钱有势,他是土皇帝,他还没活够。
“老刘……有话好说,别冲动……”赵阎王的声音都在发抖,眼神闪烁,显然在盘算着怎么脱身。
“让开!让他们走!”刘老根咆哮道。
赵阎王咬着牙,不甘心地挥了挥手。人群像是潮水一样,哗啦啦分出了一条路。
“走!快走!”刘老根头也不回地冲陈锋喊道。
陈锋看着这个佝偻着背、举着火把的老人,眼眶湿润了。他知道,刘老根走不了了。他必须留下来断后,用这条命来赎清这半辈子的罪孽。
“爹!”沈青禾突然哭着喊了一声。这是她这几年来第一次开口说话。
刘老根的身子猛地一颤,却没有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:“走啊!别让我白死!”
陈锋一咬牙,拉起沈青禾,背着那个装满罪证的木箱,像两头猎豹一样冲出了包围圈,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大山里。
身后,传来了赵阎王气急败坏的枪声和追杀声:“给我追!别管那老东西!抓住那两个小的!绝不能让他们活着报警!”
山林里,荆棘密布。陈锋拉着沈青禾在密林中狂奔,沈青禾的鞋跑丢了,脚被划得鲜血淋漓,但她一声不吭,死死咬着牙跟着陈锋。
“还能跑吗?”陈锋停下来,快速用猎刀割下一块衣摆,帮沈青禾包扎伤口。
“能!只要能出去,死也能跑!”沈青禾看着陈锋,眼神坚定如铁。
“好!我背你!”陈锋不由分说,一把背起沈青禾。他是侦察兵,负重越野是看家本领。他在林子里布下绊雷(用藤蔓和石头做的简易陷阱),带着追兵在山里兜圈子。
那一夜,枪声和狗叫声在身后紧咬不放。陈锋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,但他背上的沈青禾,就像是他生命的重量,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。
当他们终于爬上最高的山顶,手机有了那一格微弱的信号时,陈锋拨通了昔日战友、现任刑警队长的电话。
……
三天后,大批武警和特警包围了断龙坳。
正当警方准备突击的时候,村子里传来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。
那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,那是刘老根引爆了那口棺材。他在最后时刻,死死抱住试图从地道逃跑的赵阎王,点燃了那个让他赎罪的火把。
罪恶的断龙坳被彻底铲除,被拐卖的妇女儿童被解救,私矿被查封。
三年后,省城的一家安保公司门口。
陈锋穿着笔挺的西装,正在指挥队员训练。
一个穿着白裙子、气质温婉的姑娘走了过来。她手里拿着一个烧得半焦的旱烟袋——那是刘老根留下的唯一遗物,是在废墟里找到的。
姑娘看着陈锋,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,轻轻叫了一声:“哥。”
阳光下,陈锋走过去,接过那个旱烟袋,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,然后向着大巴山的方向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永远不会缺席。哪怕在最黑暗的深渊里,也总有人愿意燃烧自己,化作那一束刺破苍穹的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