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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7年入伏第三天:借钱买一件全村人没见过的东西

更新时间:2026-03-04 17:25  浏览量:3

一九八七年,入伏后的第三天。

天还没亮透,刘家洼村东头的刘二孬就蹲在门槛上发呆。手里的旱烟袋早就灭了,他叼着烟嘴子,眼睛直勾勾盯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。

槐树上,有只知了在扯着嗓子叫。

“你个龟孙,发啥癔症?”

屋门一响,他媳妇翠枝端着泔水盆出来了。盆里的刷锅水晃荡着,映出天边刚泛起的鱼肚白。

刘二孬没吭声。他站起来,把烟袋锅往鞋底上磕了磕,别进裤腰带里。

“今儿个,我得去趟镇上。”

翠枝愣了一下:“去镇上下啥?麦子还没打完呢。”

“打麦子不急。”

刘二孬说着,从门后头摸出一件的确良衬衫——那是过年才穿的,袖口洗得发白了,但压得板板正正。他套在身上,一颗一颗系扣子,系到最上头那颗,勒得脖子有点紧。

翠枝看着他,忽然觉得心里头一揪。

男人今年三十二了,背已经有点驼。日头晒的,土里刨的,脊梁骨就没直起来过。可今天,他穿上了的确良,还把领子翻出来,压平。

“二孬,”翠枝小声问,“你……你到底去镇上下啥?”

刘二孬没回头。他站在院子当中,看着那棵老槐树。

“去借钱。”

“借钱?”翠枝手里的盆差点掉地上,“借……借钱干啥?”

“买车。”

两个字,像两块石头,砸在院子里。

翠枝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

刘家洼这地方,三县交界,七沟八梁,最宽的路也就是能过个架子车。全村三十六户人家,最趁的刘老根家,也就是一辆永久牌自行车,还是他闺女出嫁时候男方送彩礼送来的。整个村的人,赶集上店,要么靠腿,要么坐牛车。

牛车。

那头老黄牛,还是生产队散伙时候抓阄抓来的,牙口都老了,拉车走不动道,走两步就得撅着屁股往前拱。

现在,男人说要买车。

买啥车?

翠枝没敢问。她怕一问,男人就清醒了。可她又怕不问,男人魔怔了。

刘二孬走出院门的时候,太阳刚冒头。

村道上的土被晒得发白,踩上去暄腾腾的。路边的野狗趴着,舌头耷拉老长。刘二孬走在路上,影子在前头,瘦长一条。

他走到村口,碰见刘老根。

刘老根正蹲在石头上抽烟,看见他,眼睛眯起来。

“二孬,穿这么齐整,走亲戚?”

“去镇上。”

“镇上?今儿个又不逢集,去镇上下啥?”

刘二孬站住了。他看着刘老根,忽然问:“老根叔,你那自行车,当年多少钱买的?”

刘老根一愣:“咋?你想买自行车?”

“你甭管,我就问问。”

“一百八,”刘老根吐了口唾沫,“还是托人从县城捎的,不要票。咋,你真想买?我跟你说,这东西得攒,我那女婿攒了两年才攒够……”

刘二孬没听完,抬脚走了。

身后,刘老根的声音追过来:“二孬,你可想清楚!买那玩意儿干啥?又不能当饭吃!有那钱,不如多买两袋化肥!”

刘二孬没回头。

镇上有条街,逢集的时候热闹得很,卖啥的都有。今天不逢集,街上冷清,只有几家铺子开着门。

刘二孬走到街东头,在一家门前站住了。

门框上挂着一块木板,上头用墨笔写着几个字:张记农机修理。

门里头,一个瘦高个正蹲在地上,对着一堆铁家伙捣鼓。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。

“哟,二孬?”

瘦高个站起来,手上都是油,在裤子上蹭了蹭。

“你咋来了?”

刘二孬没说话。他盯着地上那堆铁家伙——两个轮子,一个架子,一个油箱。

那是一辆摩托车。

嘉陵牌,七成新,油箱上有一块漆磕掉了,露出里头的铁皮。

“这车,”刘二孬嗓子有点干,“多少钱?”

瘦高个——张老五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车,忽然笑了。

“咋,你想买?”

“多少钱?”

张老五没急着答话。他掏出烟,递给刘二孬一根,自己也叼上一根,点上,吸了一口。

“二孬,这车不是新车,但机器好使,我骑了两年,没出过毛病。你要真想要,给我四百。”

四百。

刘二孬心里头算了算。家里那三亩地,一年到头,刨去种子化肥,落个四五百块就算不错。这四百,得刨一年的地。

“便宜点。”

“三百八,不能再少。”

刘二孬没吭声。他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那辆摩托车。

铁皮晒得发烫。他摸着那块磕掉漆的地方,指头在铁皮上蹭了蹭。

“老五,”他忽然问,“这车,能跑多快?”

张老五愣了一下:“多快?这我可没试过。反正,从咱镇上去县城,也就半个来钟头。”

半个来钟头。

刘二孬脑子里忽然出现一条路。土路,坑坑洼洼的,两边都是庄稼地。他骑着这辆车,从路上跑过去,风呼呼地往脸上刮。

后座上,坐着翠枝。

翠枝的头发被风吹起来,她搂着他的腰,咯咯地笑。

“二孬,”张老五的声音把他拉回来,“你到底买不买?”

刘二孬站起来。

“买。”

他掏出烟袋,往鞋底上磕了磕,别进裤腰带里。

“钱我过两天送来。你把车给我留着。”

张老五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末了,点点头。

“行,我给你留三天。三天不来,我就卖给别人了。”

刘二孬转身走了。

走出镇子的时候,太阳正毒。晒得地上的土都烫脚。刘二孬走在路上,影子短了,踩在脚底下。

他走得不快,但步子很稳。

走到半道,迎面过来一辆牛车。赶车的是个老头,车上拉着两捆柴。牛走得慢,一步三晃。老头看见他,点点头,也没说话。

牛车过去了。

刘二孬站住,回头看了一眼。

牛车慢吞吞地往前挪,轮子在土路上轧出两道沟。赶车的老头佝偻着背,手里攥着鞭子,也不抽,就那么攥着。

太阳晒着,热浪蒸腾,远处的庄稼地都晃荡起来。

刘二孬回过头,继续往前走。

走到村口的时候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
刘老根还蹲在那块石头上,看见他,眼睛又眯起来。

“二孬,回来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事儿办妥了?”

刘二孬站住了。他看着刘老根,忽然问:“老根叔,你这辈子,有没有想过干点啥不一样的事?”

刘老根愣了一下:“不一样?啥不一样?”

“就是……”刘二孬想了想,“就是别人没干过的。”

刘老根抽了口烟,想了半天。

“没想过。咱庄户人,种地打粮,娶媳妇生娃,有啥不一样的?”

刘二孬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
他走进村子,走过那棵老槐树,走进自家院子。

翠枝正在灶房里做饭,烟从烟囱里冒出来,被风吹散了。院子里,那棵老槐树的影子铺了一地。

刘二孬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。
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这棵槐树还小,他爬上去掏鸟窝,摔下来,磕破了膝盖。他妈拿着烧酒给他擦,一边擦一边骂,骂完了又抱着他哭。

现在,树长大了,他也长大了。

翠枝从灶房里探出头:“回来了?吃饭吧。”

刘二孬没动。

他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棵老槐树。

“翠枝,”他说,“我借钱了。”

翠枝的手一抖。

“借……借多少?”

“四百。”

翠枝没说话。她走出来,站在男人身边。

“买车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啥车?”

“摩托车。”

翠枝又不说话了。

太阳落到树后头去了,院子里暗下来。远处传来谁家的狗叫声,一声一声的。

翠枝忽然问:“能带上我不?”

刘二孬回过头。

他看着翠枝。灶房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,红彤彤的。

“能。”

翠枝笑了。

“那行,吃饭吧。”

她转身进了灶房。刘二孬站在院子里,听见锅铲碰着铁锅的声音,听见灶膛里柴火噼啪的声音,听见老槐树上,那只知了还在叫。

天黑了。

场馆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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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老根大舞台北京剧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