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安大舞台,有命你就来
更新时间:2025-08-29 19:13 浏览量:3
《直播杀人游戏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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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钱,什么都做。”
你以为这是句玩笑,
却不曾料到有人把这当圣经。
迷失在钱眼里的人,
成为了钱的奴隶,
做着最疯狂的行径,
他们能全身而退吗?
来看看game over之后,
他们各自的结局吧!
高安。
1
晚上十一点钟,高安刚打开直播,一个网名叫“土狗”的网友就在公屏上评论道:“又一个营销号诞生了,恶心。”
高安深吸一口气,回骂道:“土狗,有人在你嘴里建了一个敦煌吗?你嘴里的壁画怎么这么多?”
“NB!NB!”、“老铁666”等弹幕迅速打满在了公屏上,与此同时,各种礼物也霸占了直播间的屏幕。
高安受到了刺激,越骂越上瘾。两个人的对话越来越不堪入耳,直播间里的人数迅速飙升,人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在直播间疯狂的刷着弹幕和礼物,为这场“祖安之战”呐喊助威。
骂战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,高安停下了,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然后说道“兄弟,你要觉得这么骂不过瘾,你把地址发给我,咱俩当面聊聊。”
过了一会,对面果真发了一个地址在公屏上。
是同一个城市的。
“老铁们,等我回来。”
高安冷笑了一下,然后在屏幕上点了一下“结束直播”。
他算了一下,这场不到半小时的直播里,他的打赏金额足足十万元,除去平台扣去的费用,他的收入足足有五万元之多。
高安走出小区,被晚风吹了一会,身体里的困意都消散殆尽了。
他并没有去“土狗”给他的地址,而是转身走进了一家夜间营业的烧烤店,点了一把肉串和一杯扎啤,一个人一直喝到一点才回家。
回到家,高安脱了衣服,一头躺倒在床上。就在他趁着酒劲刚刚睡着的时候,一阵急促地敲门声给他吓醒了。
“谁啊?狗日的,这么晚了不睡觉的吗?”高安闭着眼睛冲门外骂了一声。
“警察!”
“警察?”高安睁开眼睛,一瞬间就清醒了,紧忙从床上连滚带爬地跑去给警察开门,“警察同志,对不起对不起,真是无心的,找我有什么事吗。”
“一个小时之前你在哪?”警察一脸严肃地问道。
“我在楼下烧烤店喝酒啊,怎么了?”高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跟我们到局里做一个笔录吧,你直播的时候有人在你直播间留了一个地址,住在那的人死了。”
“死了?是那个‘土狗’的吗……但我一直在烧烤店喝酒,老板能给我证明……”
闻着高安身上的酒气,警察皱了一下眉头,说道:“请配合我们工作,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。”
2
因为有着不在场证明,现场也没有关于高安的指纹和作案痕迹,做完笔录,警察就放他回来了。
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了,高安一脸疲惫,他连衣服都没脱,直接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。
当他睡醒的时候,已经晚上十点了,他打开手机,发现“高安直播杀人”这个话题已经上了各个平台热搜榜第一。
他点开话题下面的图片,一个穿黑色睡衣的男人躺在血泊里,胸口插着一把匕首,新闻里介绍,他软件上注册的名字不叫“土狗”,而是叫做“孙小胖”。
“他留的别人的地址?这孙子也不傻啊。”
高安一边嘀咕着,一边打开了直播软件。发现账号已经被封了。他重新注册了一个账号,在粉丝群里一吆喝,然后打开了直播,过了半小时左右,他直播间内的观众就已经达到了几十万人。
“杀人犯!你全家不得好死!”
直播间里,观众们不断地在公屏上刷着辱骂他的话和各种各样的礼物。高安笑着回道:“就算你爹我是杀人犯,昨天被警察带到局里待了一晚上,现在不好好地坐在这做直播吗?”
“喷狗们,你们要有胆骂我,就留下你的地址,如果不敢,赶紧闭上嘴回家吃奶去吧。”
直播间里又开始了骂战,而且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这场战争里,直播间里打成一团,各种脏话不堪入耳。
高安忽然注意到一个叫“花鹿的花”的人,他在直播间里不断的重复着:“我求你来弄死我,弄不死我你就是我养的,臭废物,赶紧滚回娘胎里重造吧。”而且每次都在脏话后面附上一个地址,地址是本市的。
“就他了。”高安选中他,截了一下屏幕。他看了一下打赏金额,足足有六十万。除去平台扣掉的费用,到手足有三十万左右。
高安冲着镜头冷笑了一下,然后结束了直播。
杨海卓。
3
“你好,有人吗?”
没有人回应。
杨海卓慢慢拉开虚掩的门,开门时的噪音,在阴暗逼仄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。直到门完全打开,杨海卓已经冒了一头冷汗了。
“你好,有人吗?我是记者,可以做一下采访吗?”杨海卓推了一下眼镜,将脑袋探屋里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还是没有人回应。
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,发现一个穿着黑色睡衣的男人躺在客厅中间,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,血正从胸口汩汩的往外冒着。
看着眼前的尸体,杨海卓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
“兄弟……兄弟?”
地上的男人没有回应。
杨海卓打开了脖子上挎着的相机,慢慢走上前,准备给他拍照。
“救……救救我。”男人突然动了一下。
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杨海卓差点跳了起来,他想跑,但双腿就跟灌了铅一样,不听使唤。他站在原地,紧紧夹着双腿,生怕稍微松一点,尿液就会奔涌而出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不是我干的,兄弟,我只是一个记者。”杨海卓强行忍者尿意,用哭腔说道。
“救……救命,求……求求你……”男人躺在地上呻吟着。
“兄弟,兄弟……我……我……帮你报警。”
拨通了110,杨海卓说话的时候腿一直在抖。“喂,我……我要报警。”他撇了一眼已经一动不动的男人,说:“这有人被杀死了。”
挂了电话,杨海卓紧忙拿起相机拍照,他打开男人手机上的直播软件,拍下他的账户信息。
做完这些,警笛声由远及近,杨海卓站在一个离尸体比较远的地方,等着警察过来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他的?”警察进屋看到地上的尸体,转头对杨海卓问道。
杨海卓用手推了推眼镜,说道:“我看到一个叫高安的主播在直播间和网友了骂起来,觉得可以报一版娱乐新闻,就录了屏。后来叫‘土狗’的人在直播间留了地址,我就跟过来想做一个实时报道,结果就碰到了这一出……”
4
杨海卓和警察回局里做了笔录,忙活到第二天清晨,警察才让他离开。离开警察局之后,杨海卓并没有回家,而是直奔报社,建了一个“高安直播杀人”的话题,将昨天拍到的照片和保存的录屏全部发了出来。
仅仅两个多小时,这个话题就冲到了全网第一,网友们纷纷转发留言,话题火爆的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海卓啊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正当杨海卓沉浸在话题热度带给他的喜悦中的时候,副社长在后面拍了拍他,“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。”
到了办公室,副社长让杨海卓坐下,给他倒了一杯水,然后在他的对面坐下来,一脸笑意的对他说道:“咱们报社主编的位置空出来了,我这想来想去,也就只有你合适。你懂我的意思吧?”
杨海卓点了点头,用手推了一下眼镜。
“你辛苦辛苦,跟踪报道一下这件事,把这个话题的热度再升一档,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
从副社长的办公室里出来,杨海卓回家补了一个觉,等到晚上醒来,他打开直播软件,发现高安的直播间被封了。他在搜索框中输入“高安直播杀人”,几十个搜索结果,他在这里面找到了高安的小号,点进了他的直播间。
很快,一个叫做“花鹿的花”的留言引起了他的注意。他疯狂的在公屏上刷着“难听的骂人话,后面还有一个地址,是本市的。杨海卓截了屏,等高安下播后,他立马赶去这个地址。
这一次被杀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,穿着粉色睡衣,胸口插着一把刀。再一次看到尸体,杨海卓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恐惧。打开女孩子的直播软件,她的网名叫“花鹿的鹿”。
“看来大家都不傻,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。不过……这两个人好像是情侣……这男的故意要害死自己女朋友吗?”杨海卓一边拍照一边想着,然后拿起手机报了警。
当警察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神色里掩盖不住的诧异。
“又是你?你是柯南吗?到哪都有命案。”
杨海卓把录屏视频拿出来给警察看。“您注意看‘花鹿的花’这个人,骂人骂的凶,刷屏频繁,地址还是本市的,我就赌了一把,结果赌着了。”
“啧啧,你当记者真屈才了,应该当侦探。”警察一脸玩味地表情。
和上次一样,杨海卓在警察局做完笔录,离开后直奔报社。坐到座位上,他想了一下,将话题改成了“直播随机杀人”,然后将死者的照片和视频传到里面,一时间,这个话题占据了各个平台No.1的位置。
随着话题的火热,不少主播也开始模仿起高安,不过那些人很快就落网了。
而高安却依然每天按时上线,封号了就重现建小号,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这场游戏里,每天都有人因为在直播间留下的地址而被杀。而杨海卓凭着自己的直觉,稳稳的掌握着话题第一手消息。
“海卓,辛苦了啊。”
有人在后面拍他的肩膀,他回头看去,是副社长。
“昨天我被上头约谈了,主要两个问题。一是这两个星期里,你报导的都是杀人事件,对社会风气不好;二是话题浏览量已经趋于稳定了,你得想办法突破这个瓶颈。”
杨海卓推了推眼镜,点头笑道:“我尽力,请领导放心。”
“好,盯紧这个新闻。”副社长在他的肩膀上又拍了两下,嘱咐道,“尽量拿到嫌疑犯的一手消息,这样上面两个就都解决了,一石二鸟,你也能稳稳坐上主编的位置。”
齐景辉。
5
“警察同志,这次是个四十岁的中年人。”
齐景辉跟着队长赶到了案发现场,报警的记者看到他们,主动上前介绍大概情况。
“杨大侦探,介绍介绍这次大概情况吧。”
杨海卓拿出自己录屏的视频给队长看,然后在旁边说道:“和之前的十三起案件一样,高安在直播间里与网友互骂,有一个骂的最凶的人把死者的地址留在了高安的直播间里。当然,这次留地址的也不是本人,账户信息对不上。”
“呵呵,等你啥时候不干记者了,警察局有你口饭吃。”队长打趣的对杨海卓说道,“老样子,我让我同事带你到局里做个笔录,然后你就能回家了。”
打发走杨海卓,队长转身对齐景辉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“从第一起案件开始,死者和高安没有任何来往关系,反倒是和直播间留言的人有关系,基本上都存在一些过节,比如第一起案件是死者欠钱不还,第二起是发现女朋友出轨。”
“嗯,继续。”队长点了点头。
“案件不排除熟人作案,有动机,但在高安直播间留地址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,矛头就自然而然地指向了高安。让我觉得值得注意的是,死者的家庭住址在当天都出现在过高安的直播间里,但是在死者死亡期间,高安都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,似乎是特意做出来给我们看的。”
“有那么点意思,这八年协警没白当。”队长笑了笑,“你接着说。”
齐景辉虽然心里不爽队长这么说,但是脸上堆满了笑容说:“是队长教导有方。”停顿了一下,他继续说,“另一个疑点就是,每一次杨海卓都能第一时间出现在现场,他说自己全凭直觉,但这直觉也未免太准了,而且他给你看视频的时候,有意引导你关注在高安直播间留死者地址的那个人。”
队长没说话,眼睛盯着死者胸口的那把刀,望得有点出神。
“最后一个就是案发现场,没有任何犯罪痕迹,罪犯反侦察能力很强,而且在与死者接触的短短几分钟里就引起了死者的信任,记者和主播这两个职业都是能让人放下防备的职业……”
“警察同志。”齐景辉的话被打断,他心脏漏跳了一拍,一回头,看到杨海卓就站在他身后。“不好意思,警察同志,我相机镜头的盖子落在这了。”
齐景辉冲他点了点头,走到桌子边把相机盖拿起来递给他,说:“大大咧咧的作风可不像你啊,杨侦探。”
“一时糊涂,您辛苦了,齐警官。”拿起盖子,杨海卓再一次离开了。
6
从警察局回来,已经凌晨三点了。齐景辉感觉到疲惫不已,他已经被这个案子折腾的两个礼拜没睡过好觉了。回到家,他脱掉外套,直接躺倒床上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昏暗的卧室里,齐景辉的手机突然响起来。
“喂,局长。”齐景辉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省里对这次‘直播随机杀人’案非常重视,你们要尽快把案子破了,想办法立功,今年是你转正的最后一次机会,如果这次转不了,我也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您放心,局长,谢谢您。”齐景辉脸上堆满了笑容,连连点头,他说话每停顿一下,就要向前微微倾斜一下身子,即使电话里的局长什么也看不到,但这在他八年的协警生涯里,卑躬屈膝已经成为了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
挂断电话,齐景辉感觉睡意全无,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手机,快速的按出一串号码。过了几秒,电话接通了。
“挑个时间,出来见一面吧。”齐景辉说道。
“那就过一会吧,我收拾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挂了电话,齐景辉走到卫生间,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昏黄的灯光打在脸上,让他的脸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蜡黄色。打开水龙头,齐景辉捧起一捧水,弯下腰,然后扬在自己的脸上。
收拾完,换了一套便装,齐景辉出门叫了一辆出租车,目的地是城边老房区。
到了地方,门没有锁,齐景辉推门进去,里面有人等着他。
“你们局里进度怎么样了?”刚一进门,齐景辉听到有人问道。
“没有太大进展,不过惊动到省里了。”屋子里没有开灯,齐景辉摸黑拿了一个凳子坐下来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另一个人问道。
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,齐景辉打破了沉默,对其他两个人说道:“再进行最后一场直播吧,对大家都有个交待。以后各走各的路,各过各的生活,怎么样?”
眼睛逐渐习惯了黑暗,慢慢能看到东西了。高安和杨海卓的面容在黑暗中慢慢清晰起来,高安翘着二郎腿,杨海卓则中规中矩的坐着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杨海卓和高安在黑暗中对视了一眼。杨海卓推了推眼睛,说:“可以,我赞成。”高安犹豫了一下,然后耸了一下肩膀,摊开双手说:“我随意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说完,三个人相继离开了。
最后一轮游戏。
7
回家的时候,高安绕道小区后面,那有一个隐蔽的狗洞,他从这里爬了进去。进小区后,他也没有从单元门走回去,而是走的逃生通道,这里没有监控。
进了家门,高安连衣服都没有脱,直接躺在了床上。就在这时,电话响了,他拿起来一看了,是杨海卓。
“喂,怎么了?”高安闭着眼睛说道。
“你知道齐景辉为什么不直接结束游戏,而是再进行一场吗?”
高安睁开眼睛,反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需要一个凶手,他只有破案了,才能转正,而你和我就是他的替死鬼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高安坐起身,将手机贴紧耳朵。
“将计就计。”杨海卓说道,“每次都是你直播,他杀人,我报导,既然他想卖咱俩,那不如咱俩联手将他这个凶手的身份曝光,怎么样?”
高安思考了片刻,然后说道:“行!那就这样,我直播完先给你地址,你可以在齐景辉之前赶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高安睡意全无,他冷笑了一下,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号码。
“果然不出你所料,杨海卓这老小子,打算反水卖了你,他为了能当上主编,也真是拼了。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你下直播了也早点过来,咱俩来一个瓮中捉鳖。你配合警察抓住了凶手,凶手持刀反抗,最后凶手死了,咱俩是正当防卫。”
高安忍不住笑出了声,说道:“辉哥,高啊。”
晚上十点,高安准时开直播,直播间里一瞬间挤进来几十万人,各种礼物在直播间里疯狂地刷屏,不到十分钟,打赏金额已经达到了50万。
“感谢各位老铁。”高安冲着镜头做了一个抱拳的动作,“大家活跃起来,看看今天晚上轮到谁。”
十五分钟左右,高安盯上一个叫做“烈日光辉”的人,他从进直播间以后就开始骂人,而且很少有重复的话,后面写着他的住址,是本市的。高安截了屏,把地址发给了杨海卓,然后就下了楼。
8
齐景辉穿着一身风衣,戴着一个鸭舌帽,坐在昏暗的房间里。他看到杨海卓像一个小偷一样,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。
“这么快就过来了。”
齐景辉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杨海卓一跳,他定了定神,确认了是齐景辉,才敢摸黑走了过来。
“人死了?怎么没看到尸体。”坐下以后,杨海卓在黑暗中推了推眼镜。
“没有,打晕绑起来了。”说完,齐景辉拿出一支烟,点燃了。火光映红了齐景辉的脸,杨海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平常齐景辉的脸上都挂着标志性的“皮笑肉不笑”的表情,今天却异常严肃。
杨海卓推了一下眼睛,他觉得自己被算计了,因为高安告诉过他,会先给他地址,让他赶在齐景辉之前赶到现场。杨海卓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他咽了一下口水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辉哥,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杨景辉抬起头,露出一副似笑非笑地表情,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觉得高安那小子是在算计咱俩,他让咱俩到现场,自己却不来。明明他才是凶手,却想让咱俩背锅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杨海卓听到门被人打开的声音,随后高安的声音传了进来,
“不好意思,路上红灯多了一点,应该还不算晚吧。”
齐景辉看了高安一眼,没说话,而是从兜里拿出一把匕首,放在几个人的面前,说道:“你俩把屋里那个人杀了,这件事到这算是正式结束。”
高安他看了一眼齐景辉的手,戴着一副手套。这是他俩之前说好的,这个房间里没有人,只要杨海卓拿了这把刀,他就成了凶手了,而这一切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警察给他下的套。
“杨海卓来吧,他有经验。”高安笑着说道。
听到这句话,杨海卓立马坐直了身子,低吼道:“你胡说!”
“胡说?”高安冷笑了一声,“游戏开始的第一天,那个人没死透,你补刀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,还拍了照。”说着,高安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到了匕首旁边,上面是杨海卓将刀用力插入死者胸膛的动作。
9
杨海卓犹豫了一下,他想将照片抢过来,但是考虑高安可能还有备份,就没敢轻举妄动。齐景辉看了一眼照片,然后将头转向高安,说道:“既然咱们三个里就只有你没杀过人,那这个人你来吧。”
高安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,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齐景辉,这完全是计划之外的对话,高安有点不知所措。过了好一会,他做出一个笑脸,说道:“别闹了,辉哥,你知道我的,怎么可能背叛你。”
齐景辉不说话,目不转睛地盯着高安看着。高安想起自己来的时候在兜里藏了一个匕首,准备趁齐景辉不注意的时候拿出来。
这个时候,高安突然注意高杨海卓胸前挂着的相机,上面的绿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。
“我操!辉哥,辉哥,你看,杨海卓在这偷偷录咱俩呢,他相机是开机状态。”
齐景辉看向杨海卓,只见杨海卓手忙脚乱地将相机关掉。“辉哥,我这事刚进来的时候打开的,本来想拍尸体照片,就忘记关了,我现在关了,现在就关了……”
“给我。”齐景辉走到杨海卓面前,将手伸向他脖子上的相机。
“辉哥,我真没录……”
“我他妈让你给我!”说完,齐景辉用力将杨海卓脖子上的相机扯了下来。他站在原地慢慢翻看着相机里的机录,里面保存了刚才从进屋开始的录像,还有今天凌晨几个人见面时的录像。
“你他妈真黑啊。”齐景辉说道,“你早就算计好了,当记者真屈才了。”
“你俩想害我,这是我我这是自保。”杨海卓盯着桌子上的匕首,表情逐渐扭曲起来。他快速起身将匕首拿了过来,刺向齐景辉。
“噗噗噗……”刀连着捅了三下,但是被捅的,不是齐景辉。
杨海卓不可置信的看着齐景辉,他双腿一软,坐到了椅子上。他感觉到自己的眼镜要掉下来了,想用手推一下,但是胳膊使不上力气。他顺着凳子慢慢滑倒地上,眼睛跌落了出去,他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他一个记者,当然搞不过当了八年协警的齐景辉,就这么简单地被反杀了。
齐景辉把相机里的东西删掉了,然后转身看着已经呆住的高安。
“辉……辉哥,计划完成了,我们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齐景辉拿着刀慢慢逼近高安。高安的手在兜里死死地抓着匕首,手心上都是汗。
“辉哥,我保证今天看到的都不说出去,你放过我吧。”高安一步步向后退着。
“老弟,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。”
齐景辉看着一脸怂样的高安,用沾满血的匕首在高安的脸上拍了拍。“当哥哥的再教你一课,没有永远的队友,只有永远的敌人。”
“噗……”
齐景辉低下头,看着没进自己肚子里的匕首,然后又看了看高安。
“辉哥……辉哥,对不起,我没想杀你的,我这是正当防卫,对,正当防卫。”一边说,高安一边贴着墙壁向门的方向走过去。
齐景辉双腿一软,坐在了地上。就在高安要离开的时候,他看到队长带人冲了进来,将高安放倒在了地上。高安的手机从兜里滚落出来,滚到了齐景辉的手边,他看着手机正处在直播状态,各种礼物在直播间里刷屏,看了一眼打赏金额,已经六百万了。
齐景辉慢慢闭上了眼睛,迷迷糊糊间他听到队长说:“刘副社长好算计啊,哦,不对,以后就是刘社长了。”
说完,两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。